第38章(2 / 2)

司天诡案录 张叁差 2819 字 3天前

安煦怀疑他明知故问,随口道:“正好梦游到门口。”

姜亦尘笑出声来,措步绕过安煦,直接闯进屋:“关门关门,过堂风,太凉了。”

安煦:……

他不情愿地关门,这才发现姜亦尘提着小食盒。

“来,秋燥风寒,赏了半天月,你该润润肺气。我亲手炖的。”姜亦尘取出炖盅,放桌上。

“好意心领了,”安煦不看吃食,拿下架子上对方的氅,扔还过去,“多谢殿下借的衣裳。”

他杵在门边半步不往屋里挪,表情横竖都是“你可以走了”。

姜亦尘晃眼看到安煦手腕穴位上反出两点金光,瞬间意识到那是埋针。

他不是着急上火就只会咋呼逼问的毛小子,多数时候他太沉闷、结果至上。于是他牙关紧了紧,眼角挤出丝笑意,扔下句“好吃的没得罪你,好好对待它们”,真就飘飘然走了。

他面对安煦云淡风轻,回房关门长舒一口气,左手握着的河磨石珠串被掌心温出一层微潮——安煦曾经说过,埋针只治标,不治本,是万不得已的缓解之法。

也就是说,无烬的毛病连他自己都无能为力么?

姜亦尘心下暴躁:让避役司去查无烬这几年到底遇到何事,到现在也没个结果!

他终归是不可能时时冷静了,其实从着人去查到现在不过十来日光景。

二人屋子相对,姜亦尘在桌边坐下,他没点灯,因为透过窗纸,能看到安煦的影儿。他不忍心让对方的影子被光亮冲淡。

影儿溜达两圈,也坐下了,拿勺在汤盅里搅,盛起一勺放鼻子边闻闻,又试探着尝一口——川贝炖梨味道不错。

安煦折腾好大一通,酒意散去,胃口空得难受。就事论事,这盅夜宵来得恰逢其时,他寻思着“好吃的确实没得罪我”,真就一口一口,把东西吃了。

姜亦尘默不吭声,直到看安煦简单收拾,上床歇下,他才舍得“离席”,去关窗子。

空荡的客栈走廊清寂,恍惚化成一江流水,隔开二人。姜亦尘与安煦成了水边影与岸上人,是“影子”爱上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