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煦立刻寒毛起炸,浑身不得劲,伤瞬间“痊愈”,蹭一下窜出八丈远——异术药典中与虫蛊相关的方记不少,迫于无奈也会使用,但安煦打心眼里嫌弃。尤其这种腿儿多的玩意,能让他抖落无数鸡皮疙瘩。
他往怀里摸。随身香囊是他自己配的,除了舒心平肺,还有驱虫功效,可现在他摸了个空。
昨儿在官道上驴打滚的脏衣裳被换掉了,香囊不知给收拾哪儿去了。
安煦如临大敌,环视一周、没找到衬手家伙,正不知进退,屋外一阵踢里踏拉的脚步声。
来人悄悄推门,见他醒了:“大人怎么下地了!真是的,我就不该放您自己跑这么快……”
咋咋呼呼进门的是个少年,看清安煦满脸菜色,顺着他目光看到罪魁祸首,“咳”一声,两步上前将碍眼家伙扔出窗外。
安煦长舒一口气。
“还烧不烧啊?”少年到他身边,要探他额头温度。
安煦偏头不让碰。
桌上刚闹过虫子,这屋该是不怎么安全,他拎椅子四下不挨地坐下:“怎么来得这么慢,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
“哎哟!”少年摸出驱虫药香点燃,“言是出口咒,您能不能停止无差别攻击?腿又疼了没有,我一来就听说您发高热,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呢,找到莫爷爷没有……”
“住嘴吧,”安煦嫌他烦,有驱虫香壮胆,开始四下学么香囊,“你哥呢?”
“您常用的药缺一味,他给您找药去了。”少年叫庆云,正是十五半蹲、絮絮叨叨的年纪,比管家婆还啰嗦。
他还想接着聒噪,门外有人搭茬:“什么药?我带了些常用的,叫陈默去拿。”
话音落,姜亦尘跨步进屋,抱住洗净叠好的衣裳,最上面顶着香囊。
一时间,屋里仨人六只眼,三相对望……
“我滴个老天奶!”庆云原地起跳,“郑……郑亦!你不是死了吗!诈尸?!”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