査良措的心脏被狠狠锤中,意气、壮烈让“空城”二字搅得支离破碎,冷汗顺着脊梁骨一路炸到脑袋顶。
他蓦地回头,见安煦策马追来,狂吼道:“将他拿下!司天堂里通外族,那些枢木偶就是证据!”
几名士兵上前,抽刀合围安煦。
安煦抬眼看城上木偶,那些家伙细致灵活与真人一般无二,才在火把摇曳中骗过了千里镜。
就在这时,“簌”一声尖啸,不知谁将猩红的信箭打上天,火焰“啪”地爆开,与北落师门争辉,又瀑布一样向下落,落回城北,化作匿藏于废弃院落中的灯球火把。
一时间,半城皆亮,城北恍若一息之间恢复曾经的喧嚣。
火把快速移出院,静谧的民房破茧一般、冒出无数北海国的弓箭手和骑军,迅速列队成十乘十的百人方阵,共有十组,拦住三千驻邑军的退路。上弦的箭簇被火映红,还未离弦就幻如染血。
僵持中,大地忽而震颤。
城上又向下大喊:“将军!城外一里现大片火光!似是北海国的骑军!”
——不知何时,北海大军已压境?
査良措算是将才,刚才被气疯了,现在稍有缓和便知道安煦并非叛徒。对方明明全力拦他,明明告诉他有人算计。
所以,安煦是某人用来吸引注意的靶子。
那人是谁?
是谁!
他瞬间猜到答案,展眸看向北海军。
“将军在找我吗?”
声音自包围圈传出,有人闲庭信步溜达出来,一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