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去,梁宰平拦住了:“做什么去?”
梁悦冷冷斜视他,说:“是不是我每走一步路,都要跟你汇报去向?”
梁宰平拉他的手臂,并未使力:“下楼之前,能不能给爸爸一点时间?”他的询问几乎是哀求式的。
梁悦心里一阵烦,停顿在原地,他根本无法拒绝梁宰平。
两个人在主卧谈话,梁悦坐在床上,梁宰平坐在床边的椅子里,距离很亲密,但气氛却很糟糕。
梁悦不耐烦问:“你想说什么?”
梁宰平的语速相对慢:“刚才在饭桌上,是爸爸不对。”
“这你已经道过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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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突然想到跟习荫说那些话?”
梁悦本就是怒气未消:“我跟他说什么了?”
“你教他不该做一个工具。”
“我说错了吗?”
梁宰平略意外,轻皱眉头,一下子像是找不到该对应的话,事情发生在他始料未及时。
梁悦盘腿坐在床上,下巴抬得有些高了,冷眼看着这个老男人:“告诉他实情有什么不对,他是个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工具,而且,我也不需要这样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