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不是的哟,她撇了撇嘴,去捡墙角的书包甩到肩上,跟那三位说:“我真的哭不出来,胡衍乐知道的,你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回头闹到教务处,大家都不得好。”
目送人走远了,她才问她的小哥哥:“你每天晚上都跟着我呢?”
刑少驹多少有些狼狈,说:“没,我出差刚回的。”
佟早早不高兴了,说:“蹲下。”
刑少驹依言蹲下了,熟悉的重量压上了背,这也是多年的习惯。
“花儿是你送的吗?”
“……”
“挺会泡妞嘛你,抄了一本诗集了吧?”
“……”
“其实我没看懂那些诗,不够你后来的情书写的挺真情实意的,我都看哭了。”
刑少驹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一阵大眼瞪小眼之后他说:“谢谢。”
佟早早也不作声了,脸埋在人肩头,慢慢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刑墨雷站在窗户边打家里电话,没人接,又打刑少驹的住处,还是没人接,他的心提了起来。城市治安不足以让人放心一个人少女深夜独自回家。
略一思忖,他拨儿子的手机号码。
刑少驹一手包着妹妹的小屁股防止她掉下去,一手从兜里掏手机,完全不管肩膀传来的剧痛。
电话一通刑墨雷就问:“在你那儿吗?”
刑少驹嗯了一声,说:“在边儿上呢。”
刑墨雷不自觉就提了声调了:“深更半夜你领着她干嘛呢不回家?!她不上学了明天?!”
“……就到家了。”
“几岁的人了!”还想骂呢,瞄了一眼床上蠕动的一团被子,才刻意的压低了声音,“不懂事!”
骂完收线,小心翼翼上床去把人抱在怀里接着睡。
一下午折腾,依他的脾气,真想操得他屁股开花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