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抢了回去,和蔼的问:“多大年纪的病人?受伤范围如何?”
那头一听换了人了,赶紧的央求:“院长!是个女病人,才19岁,肠子基本上没有了,其它脏器目前还在探查,院长您过来看一下嘛!我们确实是没办法了,您来嘛……”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 ifuwen2026.com
佟西言说:“我马上过来了。”
挂了电话就挣扎起来穿衣服要走,让刑墨雷一把压了回去。
佟西言胳膊支着身体看他默不作声起来穿衣服,知道他这是要代他去医院,有点儿想笑,但一想到他刚才的行为便又气不过,于是故意说:“你去的话,注意点儿态度,他们也是为了病人,都没有欠你的钱。”
刑墨雷边扣前襟边瞪他,说:“操心自己吧!把词儿都想好了,回来就给我交待清楚!”
佟西言说:“我交待什么。”
刑墨雷单膝跪上床扑上去狠狠吻了他一口,低声骂:“浪货!还欠丨操呢你?”
佟西言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搭着大衣的手捞起灯柜上的手表套进另一手手腕,利索救场去了。
抢救病人的手术室显得拥挤而忙碌,各种各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一场抢救就是一场战役,不见硝烟,却一样以生命为代价。成功与否在于药物仪器,更在于准确的指导与紧密的合作,手术台上每个人手不停,手术台下每个人脚不停,但大家都在尽量控制压低自己发出的声音,再着急也都必须冷静的稳住了,因为不能给其他人制造噪音,影响他人紧张的情绪,甚至干扰执刀医生的判断。正因为如此,房间里的气氛才会格外的压抑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