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炜抬头见是他,仿佛没料到他回来看,慢慢的转回神来,扯开干涩的嘴唇笑说;‘精神不错嘛。’
佟西言说;‘多谢你了,我原来就经常失眠,亏得昨晚上那一点儿吗丨啡,倒让我睡了个好觉。对了,胡院长肚子还疼吗/拿了那么多年刀,我这还是第一回给同行下刀子,献丑。’他意有所指。
胡炜只是看着他,吃吃笑,说;‘佟院长真不愧师出名门,下刀精准。’
‘只希望这一刀能断了胡院长的病根。’
胡炜看刑墨雷点烟,便叫他;‘嗨,来一根。’
刑墨雷没理会,对佟西言做了手势表示外面等,咬着烟出去了。
毕竟是自己行凶,即便他罪有应得,这副样子倒也可怜了,佟西言心里原来就不恨他,经过昨晚上那一场闹剧,他倒突然把胡炜这人看清了,想起陈若在电话里指天发誓说刑墨雷跟这个人绝对没有任何瓜葛单就是酒肉朋友,他相信胡炜喜新厌旧已经到了某种病态的程度,不会跟什么人维持关系二三十年之久,否则他身边不会没有人。
显然他喜欢不停的挑战新鲜事物,包括情人在内。
为这个他真是一点儿不生气了,唯一还在计较的就是刑墨雷的欺骗,当然这是家务事了。
他拿了水杯给费力探身过来拿的胡炜,见他手抖,便拿了湿棉签帮他擦嘴唇。
两个人靠得很近,胡炜可以闻到他身上带着沐浴乳清香的暖暖体味,他的视线扫过他薄薄的耳廓,白皙的线条完美的下颌,以及两侧嘴角微弯的唇形,一下子呼吸便乱了节奏。
佟西言意识到了不对劲,看了一眼监护仪上明显增快的心率,他微笑凑得更近,说;‘你在想什么/’
胡炜舔了舔落在唇边的纯净水,眼神涣散看着他,说;‘不,不要欺负病号。’他是故意的1他是故意的1这个看起来良善的佟西言根本已经被刑墨雷带坏了1
他为自己的不争气懊恼,也为刑墨雷完全占有着这个人而真正感到嫉妒。他最见不得的就是什么相亲相爱,太虚伪了。
陈若吃了午饭坐着喝茶,美美给他拿今天刚到的日报,他翻开一看,嘴里的水差点从鼻子里出来,一拍扶手站起来跑去找刑墨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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