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西言说:“那你先走吧,我陪陈老板再玩儿会儿。”
胡炜一看表说:“哦哟,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还接女儿下自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陈若白了他一眼,说:“得了得了,都有事儿上这儿来干嘛,改天吧。”
四个人于是散了场。
佟西言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被胡炜拉住了:“您别跟刑主任计较,真的,有什么错您算我头上,我这儿给您作个揖算是赔罪了。”
佟西言连忙拉他:“胡院长您这是做什么。”
胡炜说:“甭管怎么样那都是从前的事儿了您说对吧?他都这把年纪了,您要家暴,桌子椅子什么的那他可受不了,顶多也就扛扛鸡毛掸子了。”
佟西言心想你这人说话还真就只能听一半,他冷淡的抚开他的手,说:“胡院长多虑了。”
刑墨雷像条可怜巴巴的大狗,远远立在车边,光就是看,不敢走过来催促。
回家路上刑墨雷老老实实开车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佟西言看着路,问:“你不是要去医院?”
刑墨雷没说话,视死如归的表情。
佟西言真是气啊,气得都不知道怎么收拾他了。
进了家门刑墨雷给他拿拖鞋,被推开了。佟西言揉着脖子往楼上去,懒洋洋说:“是你自己说呢,还是我给陈若打电话?”
刑墨雷抬头小声说:“我说了你动静别太大,吵醒孩子。”
佟西言哼笑,说:“行,倒杯热水上来吧。”
刑墨雷赶紧倒了杯水跟着。
进了房,佟西言坐在床沿,抱着膝盖问:“您看您是坐着说呢,还是站着说?您放心,叫您跪那是犯上,我不敢的。”
刑墨雷这没骨气的老东西,横竖一咬牙,膝盖着地过去床边摸他的脚。
佟西言吹着热茶水,抿了一口,示意可以开始交待了。
刑墨雷做了一记深呼吸,说:“胡炜他父亲有些背景,我工作快十年,社会上那些事儿还没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