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爸爸去开。”梁宰平绞了把冷水毛巾搭在他头上,梁悦舒服的叹息,抓着毛巾擦脖子,一手费力解着皮带。
梁宰平帮了他一把,扔了裤子捧他的脸问:“热,还有呢?哪儿不舒服?”
“……热!”这根本不像是酒精的作用,他瞪着眼睛问父亲:“那是什么糖?”
梁宰平头痛扶额,说:“宝贝儿,那不是糖,是药。”
“什么药?!”
“……”
“春药?!”小孩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家长:“刚刚……你在召妓?!”
梁宰平试图解释:“爸爸是成年人。”
梁悦使劲儿擦自己的脖子,气愤的大声谴责:“成年人就要召妓了吗?!”
可现在这不是关键,梁宰平无意在这个明显是自己理亏的问题上跟他纠缠,自己的小孩什么身体素质他太了解,只怕是他熬不过去这一关。
浴缸里放上温水,他想让他稍微好受一点,但梁悦像树袋熊一样,手臂搂着脖子,双腿缠着腰,就不肯进去。
“宝宝!”做爹的已经焦头烂额:“乖一点儿!”
梁悦忿忿:“你是混蛋!”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梁宰平把他拽下来放浴缸里,转身再去给曹敏打电话。
梁悦伏在水里只露出脑袋注视着父亲。听他在讲电话:“去找个雏儿,要干净!……女的女的……十分钟到不了别来见我了!”
“我不要!”梁悦突然在后面叫了一声。
梁宰平扭头看他。
“我不要召妓!”小孩儿正气十足,鄙视父亲。
电话那头曹敏听见了这声音,结结巴巴:“梁、梁董?”
梁宰平再次甩了电话,心绪复杂,坐在浴缸边沿摸儿子的头:“……听话,爸爸在边儿上不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