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的治疗?!”
易均给他泡茶呢,问:“谁?”
“蒋良,或者说,梁宰平。”
“两年前。”
“他的脑子受过伤,任何催眠暗示对他伤害都很大!”
“是他自己的意思。你要看签字书吗?是他自己的意思。”
成向东显然意外。
易均说:“两年前他来找我,签了字,跟我说想忘记以前的事,做一个另外的人。他给了足够多的钱,我为什么不做。”
“梁宰平这个身份三年前就死了!”
易均坐着喝茶,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急躁:“哦,看来他想死的决心很彻底啊。你知道做这种治疗,是很需要他本人配合的。”
“……那么祁放呢?祁放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新的身份,他们是好朋友啊,是认识了十几年的好朋友。就像我们这样。”
成向东捧着茶思量,问:“指令是什么?”
易均笑着说:“凭什么你认为,连这个我都会告诉你?”
成向东盯着他的眼睛,一语不发。
“别这么看着我。”易均笑着摆手,扭头躲开他的眼神:“别费劲了,你做不到的。”
成向东站起来果断的告辞:“我什么都不想做,明后天我会带梁宰平的儿子来看你,如果你不想见,可以躲开。这个人未必好对付。”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了,突然听到易均说:“没有必要替我擦屁股,我知道你不爱她。”
成向东轻蔑的回头看他:“你知道什么是爱?我爱她。”
这只是只自私的动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