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大姑娘似的闷在心里,你这性格别不别扭,你干脆的扇我两下,那不痛快了吗?”
佟西言说:“你想听我说什么?我坦白跟你讲我真的不生气,我连生气的劲儿就没有了,十年了,我没变,你也没变,我想以后也不会再变了。”
“那又怎么了,如果你一开始就受不了我这样你这十年难道一直就是熬着的吗?”
佟西言说:“是。”
刑墨雷给噎得一时间说不上话了,烦躁不过,把剩下那点烟屁股摁灭在刺猬一样的烟灰缸里,紧接着又抽了一根塞嘴里。
佟西言问:“那你呢,你拿我当什么?”
刑墨雷说:“我是错了,我道歉,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行不行?”
佟西言问:“你把我当什么?知己?你有一大堆知己,爱人?你真的知道怎么爱人吗?你几时做事是把我放在同一高度来考虑的?你只把我当成是你的东西,一件东西。”
“放屁!”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佟西言冷静的像是个律师。
刑墨雷说:“我是真搞不明白了,一个柳青,你就这么在意?”
佟西言说:“其实我根本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我喜欢的是梁悦,我喜欢梁悦。”
刑墨雷跟盯鬼一样盯了他几秒钟,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