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你记着,问你什么,都要说不知道的,你说错一句,就越难脱干系,刑主任还更危险!我明天中午到,一定等我到了再说。”
佟西言问:“您觉得这事儿,有多难办?”
荀晓东说:“目前为止我还不能确定任何事,不过现在政府对医疗行风盯得很紧,如果那些证据真实可靠,那你们就要准备打一场恶仗。”
佟西言问:“他们会对他逼供吗?”
荀晓东说:“当然。不过不会是你想的老虎凳辣椒水,看刑主任骨头挺硬,短时间的精神折磨,他应该能撑得住。”
佟西言呼吸颤抖,不得不靠边停下车来,趴在方向盘上难受的握紧了拳头。
荀晓东说:“你记住我的话,什么都不知道。我会尽力,人,一个都不让丢,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梁院长做的了。”
佟西言挂了电话,调整了好一会儿,才敢重新开车,到家楼下,坐在车上心里一片惨淡,想起来再问梁悦的消息,打过去,保姆说,还没回来呢。
佟母坐在客厅老位置打毛衣,见他进来,只瞟了一眼。佟早早叫了声爸爸,没见答应,扭头看,佟西言坐在餐桌边,灵魂出窍一般。
她走过去腻在他腿边撒娇:“爸爸,大爸爸怎么没有来?”
佟西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摸摸她的头发,说:“乖乖,去看电视。”
佟父看着不对劲,问:“吵架了?”
佟西言摇头,不想面对父母的追问,进里屋洗了澡,躺在床上发呆。
过了一会儿,佟母进来了,坐在床边问:“跟妈说,怎么了?”
佟西言叫了一声妈,喉咙就哽住了,爬去过抱着母亲的腰。
佟母轻声责怪:“这是怎么弄得,你是要远嫁是怎么着啊?”
佟西言说:“我要是远嫁,你来看我吗?”
佟母说:“你爹妈都六十几岁的人了,你好意思狠心丢下我们?大不了就是搬去跟墨雷住么,常回来看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