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院长出事那天以后,他就没有再吃过东西。有谁在看着他吗?”消化内科的主任习惯性擦眼镜片,他跟梁悦,不,是跟梁悦的消化系统,是老相识。
最后的问题,大概是所有人共同的问题。梁悦没有亲人,唯一的亲人躺在监护室,再没有人过问他的起居。
“出血两三天了,本来的溃疡面出血……他是不是受了外伤?”
ICU主任无奈的说:“院长刚才躁动,踢中了他一脚,挺狠的。”
几个主任摇头叹息。
孙副匆匆忙忙跑进来,问:“怎么回事?!”
消化内科主任简单说了病情,递给他看所用的止血药。
“啊呀,这种时候了,他怎么就不能让人省心些,他以为还有人跟伺候太子似的伺候他?!”孙副的情绪挺激动,嗓门也大了些。
刑墨雷翻着医嘱,问:“急查的血常规血色素这么低,不输血?”
“血常规倒一直是这样的,只是这次稍微低了些,急出血嘛。院长以前说过,不是万不得已,不要给他用血,总是别人的东西,所以还是先大剂量的用些止血药,下午再查一个看看。”消化内科主任说着,听到床上有响动,走近看。
梁悦是吓醒的,他受够了噩梦,他宁愿24小时不睡觉。
睁开眼睛才发现躺的地方不对,身边聚的这些人也不对。
佟西言俯身问:“觉得怎么样?”
梁悦看看他,想撑起身来。佟西言给他垫了两个枕头,小心搂着他坐起来。
“你怎么也在这里?”梁悦第一个问ICU主任。
ICU主任连忙说:“好了好了,你醒了就好,我马上回去。”
梁悦看他走出病房才收回视线,跟孙副说:“孙伯伯你通知下,下午的院周会,到这里来开。我要旁听。”
“你呀,你也太……”孙副的话被梁悦的手势打断。
同样示意消化内科主任不用再开口,梁悦说:“都不用说,我自己有数。再不会这样。忙你们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