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一开始穿着贞操带走路也没觉得怎样,应该说现在的窘迫是长时间的佩戴造成的,戴的时间越长,问题就会越严重,直到小模特吃完晚饭,坐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就站不起来了,或者说是不敢站起来。
雌花里的壁肉抖个没完,宫口也痒,后面也没好多少,骚麻麻的又记起被大 肉棒操熟的快感了,坐着还能缓解一下,平复一下,如果一站起来一走动,定是直接 潮吹了。
白凛这才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他想把贞操带脱了,可是,可是钥匙还在哥哥书房里啊……楚峰回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奇怪的是他的宝贝老婆没在床上呼呼睡觉,也没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蜷着,而是坐在餐桌边,坐姿还特别端正,和上课似的。
“凛凛……怎么在这儿坐着?”餐桌上的饭菜都动过的,足见白凛吃过晚饭了,就更没理由还坐在桌边了。
“哥哥……”孕夫紧紧夹着腿,但也不妨碍他老公走近之后能看清他下身穿的是什么,而且地板上都积了一滩 淫水了,全是小 骚货坐这儿的时候雌花流的骚蜜。穴口一样一塌糊涂,溢出的母乳再次打射了睡衣的穴口,白凛出奶之后就没哪天不弄脏上衣的。
“宝宝咋了,身体不舒服吗?”楚峰看到贞操带都不怎么奇怪,白凛常常把奇奇怪怪的玩具用在自己身上,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