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凛两只都没闲着,一只玩着下身的雌花,另一只则隔着楚峰的球衣粗暴地搓弄着自己的性肉。
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胸脯好酸好涨,骚性却空虚泛疼,这两天白凛实在是难受,还拿那按摩器弄了自己好多回,结果穴口被搞得越加胀痛,吸吮得奶头也大了一些,乳尖更是时常刺痛,涨涨的乳肉里头总感觉有什么要溢出来的样子,吓得孕夫不敢再瞎玩,万一把乳水弄出来就不好了。
这会儿白凛想到自己已经挨人抛弃了,也不用隐藏身体的变化了,便哪里不舒服就去揉哪边,其实揉了也不能缓解些什么,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毕竟那骚洞挨人操熟了操透了,子宫里还住了根小豆芽菜,只要一日吃不上 肉棒喝不上 精液,那里的痒就永远也好不了。
楚峰那边终场哨哨声一响,男人的心就已经飞了,下场之后他连采访都没接受,还从上次那个偏门出去了,驱车飞速往家赶,他不知道球场里今天除了体育记者还来了很多捕风捉影的娱乐记者,楚二少又没接受采访,就更不会知道那个在他打球期间才炸开了锅的出轨丑闻了。
楚峰还很少开这种快车,他看上去凶巴巴但性子还算稳重,今天却因为家里住进了个磨人的小妖精,算是一路飙车飙回去的,停车上楼开门的动作一气呵成。他本想着是尽快回来抚慰他的宝贝凛凛,没想到门一打开,正对门的那块地毯上,正横了一副只穿了自己球衣的,修长白皙的身体。而那副身体的主人,一直在拿胡乱抚弄自己完美的胴体,一边自慰还一边小声喊着哥哥,明艳的脸蛋皱成一团,埋首在球衣里吸吮着寻求着楚峰的气味作为安慰,他弄得太过专注,竟然连他楚哥回来的动静都没听到。
楚峰本来回来的一路上想着待会儿的美妙情事就已经兴起了,没想到进门看到的画面更是出乎意料的刺激。他好几天没和白凛见面了,不仅是身体,这颗心也叫嚣着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