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儿跟小刷子一样在他心头一下一下地挠,孕夫这身子本就饥渴坏了,不撩也罢,这一撩,可很难消停下去了。
白凛瞅瞅楚峰,楚哥睡着呢,他下午给大家伙儿都弄了东西吃,把教学,有的更是亲身上阵,肯定累坏了。男人睡觉的姿势很标准,说一半被子就是一半,两条臂伸出来压住被子,正面仰躺合眼,估计这一晚都不会有别的多余动作了。
楚哥睡着了,小模特肯定不能打扰他,上午在车上做过之后穴口有点麻麻的,楚峰的那根太大了,虽然他每次吃的时候那小眼都被操得 淫水横流,丑态百出,但事后被过度撑开的洞口还是会很酸麻,得缓上一阵儿,这会儿那种酸麻却转变为了痒, 淫水开始往下流了,蜜水经过的地方就更痒了,很快孕汁糊满了洞口,又糟蹋了他一条底裤。
忍不住了,白凛心想,指熟门熟路地伸进了内裤,夹住了那朵小花。
“唔……”他用另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淫荡的呻吟声传出去。白凛最近经常给自己摸性,孕夫火气大,欲望经常来得突然,忍不住了就自己摸一摸,即使自慰只能算是饮鸩止渴,只会让欲望的下一次发作来得更强烈而已。
小模特有双漂亮的,现在却用在抠挖自己的小穴上。肉道 骚透了,白凛把其他四只曲起抵在穴口边的肉唇上,指伸直埋进了 花心里,模仿男根操黄ou操黄a的动作在肉道里冲刺,力道也一次大过一次。指和 肉棒没得比,但他娇奶的贝肉对外来异物的操黄ou操黄a还是很敏感的,立刻害羞带怯地绕了上来,咬紧了指。白凛动作了两下就感受到了阻力,使上蛮力去拔,帐篷这个不大密闭的空间里立刻传来了“啵”一声指离开身体的声音,同时这种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也如过电一般爽得双性人头片发麻,叹出了一声暧昧不已的呻吟。
白凛下意识去看楚峰,发现他仍然无知无觉地睡着,大概眼片子都没掀起来过,有点放心,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