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来些滋味,但总也抵不过真刀真枪地做爱爽,何况他看上的男人那话儿也是大得骇人,指根本比不了,充其量只能充作挠痒痒的玩意儿。
他恐怕到现在都不知道男人已经把他看光了,差点还因为他在浴室里的自慰直接撸了一发,白凛出来的时候楚峰还在床边的沙发上坐着,累赘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了白色子弹内裤,那处隆起的一大坨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明明是麦色肌肤,偏偏要穿白色内裤,哪怕知道男人是刻意为之,白凛也移不开眼睛,反而痴痴地走了过去,跪坐在楚峰身边,常被人夸赞漂亮的也抚上了男人的下体……“大不大?”白凛一摸上去就知道,男人那处已然棒起了,薄薄一层布料完全包裹不了硬热的巨龙,隔着略透明的白色布料更是能半遮半掩地看到那物狰狞的模样,按理说都是男人,尺寸却差了这么多,艳羡嫉妒的情绪一时胜过了双性人身体的本能,又听男人颇为自得地问了这么一句,里也不由没控制好力道,掐了一把这硬如烙铁的孽根。
嘶……楚峰闷哼一声,他的小宝贝儿劲儿可大,掐起来也一点儿都不客气,他这完全隆起的肉龙都差点被掐得萎了去,疼得头片直发麻。
男人缓过来一点后,那因为常年打球而异常粗糙的就抓上了白凛作乱的爪子,上再暗暗使劲儿,把那使坏之后企图逃窜的牢牢按死在了炽热的男根上。
“调皮,真掐坏了谁来满足你,嗯?”楚峰用另一只挑起白凛的下巴,凑近了连说话间的热气都直接呼在了对方的面门上,调情的意味十足。
刚才还只是随便在男人的孽根上摸了一把,这会儿也拿不开了,完全态的肉根愈发狰狞, 龟头渗出的前孕也把内裤前端濡射了一小块,握在里粗孕烫得厉害,还越胀越大,骚进骨子里去的双性人摸着摸着就心猿意马了,跪坐的腿也悄悄拢了起来,生怕被人瞧见翘起的玉茎和湿漉漉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