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总算明白,什么叫世上只有妈妈好。
就是苦了时元。
时元一到晚上就咬着被角,满腔悲愤地压低声音:“你这个变态!”
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就已经招架不住了,万一真开了荤,他能撑得住吗?
霍桑早摸透了他嘴硬心软的脾气,不紧不慢地将人翻过来,低头覆上去亲:“你受得了的,身体的承受能力远比你想象中好。”
“闭嘴,谁要你上生理课,唔——”
话被堵了回去,时元的反抗就此告终。
他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面,被霍桑翻来覆去亲得浑身酥软,脑海里的念头一片零碎,七零八落,什么都想不清楚,只觉得霍桑的手越收越紧。
时元不知不觉地顺着他,微微送腰。
霍桑眼神蓦地沉下去,嗓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克制:“宝贝儿,你再这样我要忍不住了。”
时元迷糊地劝了一句:“那你不忍呗。”
他总觉得霍桑现在就是一个被死死按住的水龙头,前面压得越狠,后面一旦开闸就越吓人。
干脆伸头一刀,也能早死早超生。
霍桑偏不让他如意:“不,我等你毕业。”
时元:“……”
所以毕业那天,到底是什么宜上床的黄道吉日吗!
霍桑与时元将要结婚、定居中国的消息,很快在英国王室与贵族圈子里悄然传开了。
最兴奋的莫过于cp头子德拉,她拉着哥哥亨利,一道给表哥张罗婚礼贺礼。
然而亨利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