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元想下来站好,霍桑轻轻按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他一手稳稳托着时元腿弯,另一只手护在他的后腰,将人牢牢抱在怀里,生怕湿滑的地面让他摔着。
他低头在时元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哄道:“别动,地上滑。”
时元不敢动了。
怕霍桑拿这个当借口,再逼他洗第三次。
又过了十多分钟,霍桑这才仔仔细细替时元冲洗干净,拿柔软的浴巾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抱他回了床上。
时元浑身都洗红了。
不,是被亲红的。
经过这一番折腾,时元整个人都软了,像一颗刚刚被温水泡过的小草莓,脸颊红透,眼尾泛着浅浅的粉晕,窝在床上懒懒不想动。
霍桑眼神微微一深。
时元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立刻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像只警觉起来的小动物。
老公太可怕了,他受不住。
他整个人缩在床上,肩膀微微往里收着,腰腹紧绷,连露在被子外的脚尖都不自觉并拢。
身上的热气似乎还未散尽,他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带着几分羞恼望向霍桑,简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霍桑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神色,掀开被子将人抱起来,让时元躺在自己身上。
时元身体陡然失重,下意识抱紧了霍桑的脖颈。
老公的怀抱太有安全感了,时元紧紧靠在他肩上,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白皙的耳尖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颜色,像初春枝头最浅的一抹绯色,从耳廓缓缓漫延到颈侧。
霍桑低头轻轻吻了吻那截脖颈,低声开口:“宝贝儿,给老公再背一次《木兰诗》。”
时元浑身一颤,紧咬牙关,硬着脖子就是不点头:“不要!”
霍桑低低笑了一声:“晚了。”
下一秒,时元只觉得眼前一晃,整个人被霍桑轻轻带倒在床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霍桑已经从身后靠过来,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毫无保留地贴着他,下巴轻轻搭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