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你不要……”时元把头偏向一侧,露出一截羞红的颈,后半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霍桑眼神倏地一暗,俯下身,吻落上去,时元浑身轻轻颤了一下。
霍桑扣住他的手腕带到头顶,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唇贴着唇,若即若离,停在那里没动。
热气轻轻拂过时元耳廓:“让不让亲?”
时元恨不得当场羞死,沉默了一瞬,才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轻轻喘了口气,小声到几乎听不见:“只让亲……不让做别的。”
“好,都听你的。”霍桑勾了勾唇,松开他的手腕,一只手揽住他腰将他往怀里带,吻上了那让他魂牵梦绕许久的、鲜红湿润的唇。
时元双臂慢慢勾住霍桑的脖子,随着吻一点点加深,不自觉地将他圈紧了。
霍桑简直要原地爆炸。
只恨现在时机不对、地点不对。
不然他肯定要把这块小蛋糕拆吃入腹,一点不剩。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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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僵住。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来敲门的,除了贺静川没有别人。
时元猛地推了推霍桑,霍桑立刻松手,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两个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时元一个翻身,缩到了床沿旁边的地板上,把自己藏了起来。
霍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贺静川手托一只浅色托盘,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霍桑:“贺叔。”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贺静川,霍桑心跳突然有些不规律。
他从小丧母,老公爵性子跳脱,偶尔还不着调,所以让他养成了早熟的性格。
一个家,总得有个像样的。
但他看着贺静川,心里漫上一丝说不清楚的东西。
如果母亲还在,大概也会是这样的。
——严厉、庄重、肃然地,在半夜过来送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