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放心,我第二天就让人把他处置了。”
时元微微一愣:“处置?”
霍桑:“辞退,然后交由我的法务团队对他起诉。”
“等等。”时元忽然抓住重点,“你辞退他?这么说你是那家酒吧的老板?”
霍桑:“……”
说漏嘴了。
时元已经回过味来,眼睛微微睁大:“所以你一直知道我在那儿上班,难怪我每次排班都能碰上你!”
“对不起。”霍桑没有否认,“我只是想多看看你。后来我也觉得这样不妥,况且酒吧打工终归不够安全,所以我才在学院设置了奖学金,我知道你那么争气,一定拿得到。”
时元脑子飞快地转:“原来这也是你。那后来学校那个兼职网站,也是你做的?”
霍桑默认了:“你休学以后,我担心还有更多和你一样处境的学生,就用基金创办了这样一个平台,给学生提供机会和帮助,也想着,或许能给你多积攒些福报。”
至于有没有给时元积攒到福报,霍桑暂时还不知道。但这奖学金还有那个网站,倒确实替他找回了时元。
果然,时元半是感动半是清醒地说:“说了这么多,我怀孕的时候你不还是一点没看出来。”
霍桑:“……”
他的确是自我感动了自己,却忽视了时元最真实的处境和需求。
太迂回,活该追不到老婆。
时元一想起来就难受:“刚怀孕那阵,我天天吐,天天吐,吐到贺叔都开始担心我,我还以为是学习太苦,没想到是吃了你的苦。”
霍桑低头,轻轻吻上他的眼睑,将那湿漉漉的泪迹一点一点吻掉,声音低哑郑重:“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苦。”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