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有那么一点点意味深长。
时元心头咯噔了一下。
他干嘛这么看我?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时元想了半天没想出所以然,索性不想了,话头一转:“我去实习,菜头就……”
霍桑抢先道:“菜头留我这儿。”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要预防时元再次跑路,菜头是最好的人质。
只要菜头还在他手边,时元就跑不了。
时元皱了皱眉:“这不好吧。”
霍桑给出自己的理由:“你那个实习工作加班严重,没有精力同时照顾孩子。与其去外面临时找个陌生保姆,不如留在我身边,你也放心。”
这一通舌灿莲花下来,时元被说得有点晕,点了点头,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下来了。
第二天,时元收拾好行李,抱着菜头亲了又亲,才恋恋不舍地奔赴伦敦入职。
他这一走,菜头肉眼可见地蔫了,话都少了很多。
整个小人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积木也没心思搭,只是用手指头戳来戳去。
老管家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知说什么好。
这孩子平时是个小话唠,嘴巴从来没停过,这会儿一声不响地坐着,倒真有点像霍桑少爷小时候,显得心事重重的。
霍桑把菜头捞起来,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哄。
估计菜头也知道,爸爸这次一走说不准就是好几个月。
不像之前每次离开,只是待几天就会回来。
霍桑跟菜头商量:“不然学一学英语吧,好几天都没上课。”
被学习一折磨,就没工夫想爸爸了。
算起来菜头到英国生活也有大半年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他的口语早就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跟庄园里中文不太好的佣人用英语流畅交流已经不在话下。
管家在一旁感叹:“时先生之前跟我说呢,别看小孩子话说得这么顺溜,其实学会说话也才一年不到。现在才两岁半,语言天赋实在厉害。”
菜头随了时元,天生喜欢被人夸,坏心情当即去了一半,小胸脯挺起来:“宝宝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