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他低头利落地在背后系好围裙的结,“对了,我能给我儿子单独开火吗?”
这是贺叔专门为菜头设计的营养方案,每日需固定摄入不同营养,时元一直严格执行。
管家的视线不小心落在时元系围裙时露出的那一截纤长后颈上,绅士地迅速移开,颔首道:“没问题,随时吩咐。”
时元很快做好了两份餐食。
给帕西的和给菜头的,大同小异,只在细节上略有不同。
他在心里暗自感叹,这个帕西真是好命。除了菜头,还没有第二个人能有这样的待遇,吃到本天才亲手制作的营养餐。
但帕西有眼无珠,并不这么认为。
午间,他从楼上下来就餐,扫了一眼桌上的菜,眉头当即皱起来。
和平时吃的不一样。帕西向来多疑警惕,谁知道老公爵会不会趁机在里头做什么手脚。
管家贝克在一旁不动声色地开口:“帕西少爷,这是时先生亲手为您专程烹制的,请您务必不要浪费。”
警告的意味显而易见,这是我们未来公爵夫人的厨艺,你最好识抬举。
帕西顿了一下,重新低头打量盘中的菜。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美人做的?
菜头玩了整整一个上午,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坐在帕西对面,已经风卷残云地吃开了。
帕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这么香的吗?
于是他也端起盘子,虎口夺食一般大力塞进去一口。
然后就吐了。
菜头见状,小眉毛当即拧成了一团。
怎么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嫌弃爸爸的厨艺!
晚上,霍桑从伦敦赶回来。
管家有些意外。少爷最近怎么往庄园跑得这样频繁。
霍桑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一到周末,就总想往汉普郡回。
大概是为了酒窖那几瓶酒吧。
他吩咐管家:“晚餐送去书房,两个小时之内不要打扰我。”
今晚约好了给小崽子上课,时间定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