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点到即止,没再多管帕西,他拉过菜头问他:“你爸呢?”
放着两岁的小崽子自己摸到厨房找奶喝,成何体统。
“爸爸在睡觉!”菜头很大声地回,“宝宝把爸爸喂饱了,再来拿奶的。”
霍桑:“……”你说谁喂谁?
菜头想起那天在机场的事,又补充:“好心叔叔,谢谢你的草莓蛋糕,爸爸很喜欢吃。”
霍桑:“蛋糕给你爸爸吃的?”
“是的哦,宝宝还不能吃那些。”菜头奶声奶气地解释,“而且宝宝答应过爷爷,要照顾好爸爸。”
管家悄悄观察了一眼霍桑越来越沉的脸色,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Jesus!
小崽子少说两句吧,越描越黑了。
霍桑把眼前这几件事在脑子里串了一遍:蛋糕让两岁的儿子跑去机场买,差点把儿子搞丢;儿子饿了不知道,睡懒觉,让儿子自己摸去冰箱找吃的,还喝了一肚子冰奶。
这叫什么父亲。
养不好就给他来养。
菜头沉醉在自己的说话艺术里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最后郑重其事地总结:“我爸爸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霍桑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菜头的脑袋,眼神里带了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怜悯。
可怜的崽子,没见过什么叫真正负责任的父亲。
这要是时元……
霍桑想到时元,心口不可避免地钝钝地疼了一下。
时元是他最好的室友,最好的师弟。他做了别人的丈夫,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父亲。
他按了按发酸的心口,转向管家:“不是要试菜吗,去把厨师叫下来开火吧。”
但也就走走形式,是留是走,反正都是老公爵说了算。但霍桑确实有些好奇,能让老公爵那么挑剔的人点头,小崽子的爸爸究竟有几分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