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大概是从那晚之后开始的。
难道那天晚上,他真的对时元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霍桑想了想,打了个电话把秘书叫来康校面谈。
不到五分钟,秘书出现在康校三一学院某座有几百年历史的老办公室里。
这是霍桑家族捐赠给康校的建筑之一,霍桑平时与秘书见面,一般就约在这儿。
秘书约莫三四十岁,一身定制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耐心听完霍桑的疑惑。
他沉吟半秒,斟酌字句道:“按照公爵大人的描述,时先生出现这种表现,很有可能是生您的气了。”
霍桑一愣:“好端端的,他生我什么气?”
秘书微微一躬身:“您要这么问,那可能的原因就多了。”
霍桑眉毛轻挑:“比如?”
秘书面不改色地说:“比如您拔吊无情,提上裤子不认人。”
霍桑:“不可能,我跟他连话都很少说。”
秘书:“自然,我不过打个比方,想来公爵大人也不是这样的渣男。只是据我研究,在感情关系里,这是最不可饶恕的行为之一,所以才想到了提一提。”
霍桑有点意外:“你还研究这个?上哪儿找的样本?”
秘书说:“绿江,一个来自中国的数据库。”
霍桑日常关注的金融数据库有彭博,也有路孚特,唯独没听说过绿江。
“是中国新近发展起来的数据库吗?”霍桑充满敬畏地问,这些年他始终关注着这个国家最前沿的消息,生怕错过一点。
秘书摇头:“不算新,中国近二十年同性恋的模范感情样本都收集在这里。”
霍桑肃然起敬:“如此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