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乱的痕迹,一点也看不出昨晚经历过什么。

……难道,昨晚只是一场梦?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也不是说不过去。

毕竟,对他来说,时元入梦早就成了家常便饭。

六百多个日夜,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低头都是那个人,很难不做梦。

唯一不太一样的,是昨晚的尺度,反而比以往收敛了许多。

大概因为昨晚梦里的时元会回应他,会皱着眉跟他提要求,让他轻一点。

于是梦里的他,全程克制、耐心,甚至可以说温柔得过分。

……

霍桑的目光忽然下移。

他盯着床单,又看向自己身上换过的内裤。

动作一顿。

如果昨晚只是梦,那这些是谁换的?

霍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条件反射般掀被下床,胡乱套上衣服,拉开门就往外走。

客厅里。

时元刚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软膏药,另一只手下意识扶着后腰,正琢磨着这玩意儿该怎么给自己上。

门“咔哒”一声打开。

时元猛地一激灵,手里的膏药唰地一下藏到身后。

……药效不会还没过吧?

确定没问题吗,不会是给猪用的吧!

还没等他细想,霍桑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时元下意识往后退,退着退着,脚跟磕到沙发边缘,咚的一声跌坐下去。

屁股瞬间一疼,他立马绷直腰背,只敢虚虚地挨在沙发边上,活像刚过门的小媳妇儿。

霍桑站定在他面前,喉结动了动。

“昨晚……”

时元耳朵唰地竖起来,眼睛亮了一瞬。

快说你要对我负责,快说。

毕竟他自己上药真的很不方便。

空气安静了一秒。

霍桑的视线落在时元低垂的侧颈上,那一截皮肤细白,线条柔软,他盯了两秒,喉结微微滚动。

“是你送我回的房间?”

时元:“……?”

说谢谢了吗?

霍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床单和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