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衍开始冷静地一一罗列,丝毫不留情面,“首先,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停,我到底什么时候使用暴力解决问题了?”自从闻衍在上次在拳击馆说过这话,路时宇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初次见面,你使用暴力手段对同学进行胁迫,逼他和我对峙。”
“哈?”他胁迫谁?同学?等等,不会说得是江凌云那小子吧?仔细想想,他那怂样确实看着像被逼迫,不过这该怎么和闻衍解释?说这是身为大哥的自己希望他的猪头弟弟早日独立的一片苦心?得了吧,他可没这么肉麻,而且自己当时确实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来着,“这个不算,原因……我以后会说。”
“其次,你理所应当使用财富收买别人的样子相当不礼貌。”
“赞同。”路时宇坦然承认,有钱又不是他的错,虽然他确实喜欢用钱收买人心,但闻衍不是不吃这套吗,那自己不算对他没礼貌,至于其他人,他才不管自己对他们态度如何。
闻衍推了下眼镜:“最重要的一点,你不信守承诺。”
“有时会有特殊情况发生。”这点他就要争辩一下了,“偶然失诺不可避免”
“在我看来,是你主观上的不作为。”
“你说我故意的?”路时宇以为是以前在工作室放他鸽子的那件事。正要讲原因,闻衍接着说:“没错,之前明明承诺每天弹钢琴,但你并没有做到。”
“那学长就不能稍微提醒我一下吗?”路时宇被数落得也上起火来了,毕竟没谁能心平气和地面对喜欢的人揭开自己的缺点,何况是路时宇这种性格傲气十足的男人,“你知不知道自己不说话的性格也真的很讨人厌。明明是你的恋爱对象,却没有感到任何特殊对待,连官宣都没有,那别人怎么知道你不是单身,她想抱你就抱,你他妈是抱枕吗?!”
说完路时宇此刻真的有掀桌子的冲动,他的手紧紧攥住高脚杯的杯身,死死遏制自己即将喷发而出的怒火,他胸口大幅起伏,双眸红猩,只差一根燃线变爆发,闻衍接下来的话便成了导火索:
“补充——小心眼。”
玻璃摔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愤怒的火苗在瞳孔里熊熊燃烧,两人四目相对。
闻衍飞快地撇了眼地板上摔碎的高脚杯,随后目光上下扫视着嗔目切齿的路时宇,他神情漠然,那像看东西的眼神深深刺痛了路时宇的心。闻衍收回视线,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