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疑惑:“齐思维?”
齐思维尽管悲愤交加,但还是停下了脚步,只不过不肯转过身去:“怎么了。”
听着她话里微颤的语调,眼前是她倔强的背影,闻衍确实能感受到一丝悲伤,但他并不是很理解:
“你知道我不说客套话,对于你新的恋情,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我知道你不说假话。”齐思维极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着他,神情严肃,“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尽管不明白话题为何如此跳跃,闻衍还是认真回答:“是。”
“以后也是?”
“如果没绝交的话当然是。”
“你对绝交的定义?”
“至少要对对方说出绝交这个词。”
“哪有人这样啊……”齐思维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也是,像闻衍这样坚信自我的人,怎么会因为其他人而改变自己的观念,她这是在矫情什么嘛。
面对她忽然轻松的笑颜,闻衍似乎有点明白了齐思维刚才怪异的表现了,在齐思维正要挥手冲他拜拜的时候,突然开口:
“任何关系都不是单向的,友谊是由两端的朋友共同维护,假设有一天我们不再是朋友,那也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齐思维盯着闻衍,什么话没说,随后大步来到他身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看不见的地方也要好好生活呀,作为朋友我永远支持你。”
闻衍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不知所措,结果一抬眼,看见路时宇站在不远处,他面色阴沉,大声喊了句:“喂!”气势汹汹地大步走来。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前来的路时宇,齐思维和他打招呼:“学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