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讲话的内容涉及了关于人脑记忆与机器结合的可行性,在他的研究团队中,该理论已经有了初步进展,未来希望能招揽到更多优秀人才加入其中,大力推动该项目落地。
坐在台下第一排的闻衍的眼里的兴奋犹如实质,原来未公开的研究比他想象的更加超前,按照威尔的设想,二十年后,人类的记忆封存于芯片内不是梦。
换而言之,人类的记忆能被编码,译码,读取,并且可以将紊乱的记忆重新排列,坏掉的人脑能像机器一样被维修。
“now,you can give me questions。”威尔对台下做了个请的动作。
闻衍立刻高举右手,路时宇环视四周,发现一半以上的人都举着手。
“well,you please。”他对着一位其貌不扬的秃顶男人笑道。
“威尔先生,在您的设想里,既然人脑能被储存在机器内,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是一种永生,此外这种能否被定性为高价服务,只有富人才能实现。对此,社会的阶级固化是不是会更严重?更可怕的是,那些落后的文明是不是会就此消失?(英语)”
“感谢你的提问。”威尔说,“科技进步是世界乃至整个宇宙的必然趋势,对庞大的宇宙而言,地球要是没有与它相匹的发达科技,地球文明似乎也可能会被更高阶的文明取代,有时候我们的眼界要是更宽阔些,那些所谓的担心实则是微不足道的。(英语)”
中年男人似乎对威尔的话不太满意,又扯了一堆,最后不情不愿坐下。
“next one。”威尔再次提问,“this young man.”
年轻男人正是闻衍。
他刷地起身,垂在身侧的手虚握成拳,说话前咽了下喉咙,极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威尔先生,请问怎样才能加入您的团队。(英语)”
路时宇抬头看向身旁站着的人,闻衍黑色的瞳孔里充斥着路时宇从未见过的光亮,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