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宇对打,路时宇穿着一身橙色的运动装,在鲜绿色的球场上显得格外亮眼。两人有来有回地打了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没打多久,季铭突然提出上场,路时宇单纯以为他只是想和闻衍切磋,于是欣然下场,坐在椅子上休息。季铭的两位好友皆略显紧张,时刻关注着球场。
路时宇是在大一下学期认识的季铭,那时和朋友来打球,因为没空场,季铭主动上前询问是否能加入其中,路时宇果断同意,几人打了几场下来,发现对方球技了得,于是互通联系方式,结为球友。不过后来季铭在球场消失了一段时间,今天还是路时宇新学期以来第一次见对方。
一开始季铭打得还算温和,可突然之间,季铭发球的角度变得刁钻古怪,挥拍的力度越来越大,高速飞驰的网球像子弹似的射向闻衍。
路时宇刚才在场上并未看清闻衍打球的全貌,现在在台下坐着便能完全感受到他干净利落的击球动作,以及挥拍时展现出来的充满张力的男性躯体,肌肉有力却不夸张,转体时衣服勾勒出腰腹部的曲线,无处不彰显着其独特的男子气概。
场上的局势渐渐焦灼,网球像会拐弯的炮弹击打着两边的球拍,那紧张的氛围令观战者屏息凝神,生怕因为自己的呼吸改变了网球运动的轨迹。不过显然是从小练习网球的季铭球技更胜一筹,最后网球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擦着闻衍的耳朵的轮廓飞了过去,砸中后面的球网,在空中停了几秒,最后滚落在地上。
路时宇急匆匆地赶到闻衍身边:“学长你没事吧?!”欲伸手去触碰他擦红的耳垂。
闻衍侧头躲过路时宇的手,摇了摇头:“没事。”扶正被打歪的眼镜。
路时宇确认他真的没事,转而一脸怒容对着季铭:“你干什么!”
原本欲上前的季铭见此,神情无辜:“打球嘛,在球场上被击打中很正常吧,毕竟球不长眼。”
“球不长眼,你也不长眼吗——”
“路时宇。”闻衍喊了他一声,声音很轻但语气却不容置喙。
路时宇转过身,因愤怒而眼尾上扬的眼睛里带着委屈,自己明明是为闻衍出头,他凭什么向着外人?他狠狠瞪了闻衍一眼,随即咬着牙愤怒离场。
季铭则是面露讥笑:“我和你闹着玩,他紧张什么,莫非你们……”
“不是。”闻衍神情冷淡地瞥他一眼,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不舒服,撇下季铭独自进了馆内。
刚提起背包,更衣室的门便被人从里面反锁,回头一看,果然是季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