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的，但这狗是你的，你是不是得把钱还给我，嗯？”

江凌云涨红了脸：“我的手机被抢走了。”

江凌云听见闻衍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他连忙忍着疼痛站起来，拐着蹲麻的腿跟上闻衍：“你…等一下。”

闻衍目视前方，脚步不停：“干嘛。”

江凌云脚麻得失去知觉跟不上，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我还你钱！”

闻衍立马停下脚步，原地转身：“一千二百五。”

江凌云见闻衍停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想到牵扯到撕裂的嘴角，痛得他直吸气，顾不上那么多，他连忙上前说：“明天，明天我还你钱，但是———”

江凌云将手中的小鸡毛交到闻衍手中，闻衍手忙脚乱地接过。

“但是今天它得和你待一个晚上。”江凌云绷着一张花脸，神情严肃。

“不行。”闻衍又把狗还给他。

小狗全程吐着舌头乖乖的，不乱叫。

“我不能把它带回家，我哥会打死我的。”

闻衍：“狗活着就行了。”

“不可以！”江凌云鼓起脸颊，“我哥会先打死我，然后再把小狗扔掉！”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把它卖了换钱。”闻衍一本正经地说。

江凌云瞪着一双大眼睛，恳求道：“拜托你不要这样，小狗很乖的，你只要收留它一个晚上，明天我就把钱还给你然后接走它，只要一个晚上！”

闻衍一言不发地盯着江凌云看：人格分裂么，就是那种白天晚上是不同人格的精神病。

不然怎么性格差异这么大，明明第一次见面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狗要咬死自己一样，当下怎么表现得如此纯真。

啊———不想还钱？不对，把狗给我，说不准我真给卖了换钱。

那就是精神病，难怪他哥不让他养狗，照顾精神病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