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
谈谦速度不减,继续问他:“舒不舒服?爽不爽?嗯?”
谈谦的问题伴随着啪啪声在卫生间里回响,谈则鸣在这样的顶弄中败下阵来,他哽咽着,声音被操到破碎,“舒……舒服,谈……谈谦,你慢……你慢一点,我受……受不了……唔……”
话音刚落,谈谦猛然将谈则鸣翻了个面,将他抱起来,谈则鸣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抱住谈谦的肩胛,双腿也夹在谈谦的腰上。
“你他妈干什么!放我下来!”
“干你啊。”
谈谦托着谈则鸣的屁股,像颠勺一样不断上下,这个姿势让谈则鸣没有安全感,他只能死死抱紧,夹紧谈谦,也让谈谦操得更深。后穴因为害怕紧张收缩得更加频繁,像吸盘一样吸着谈谦的茎身。
颠了好几十下,在最后一个深顶之后,谈谦终于射了出来,温热的精液浇在谈则鸣的穴壁,很羞耻,但也很爽,在谈谦射的瞬间,谈则鸣也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全射在了谈谦的身上。
谈谦将谈则鸣放下来,被放下的谈则鸣心跳很快,分明谈谦是出力的那个,但谈谦的喘息声比起谈则鸣的要平稳得多。
谈谦看着谈则鸣,捧起他的脸又吻上去,只细密的啄吻他的嘴唇和下巴,一边吻一边说:“爸爸,我被你弄脏了,你得帮我洗澡。”
谈则鸣被操到腿软,对于谈谦说这些话,他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顺应着他任他摆布,只希望这小子快点结束。
结果又是从浴室干到卧室,谈则鸣从清醒被干到昏迷。
……
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