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望向自己，再平静地说出什么，那必然是腥风血雨的前兆。

“为什么你来不了？你也是男人。”

“你对我硬不起来？”

谈则鸣下意识看向自己的下身，妈的，自己的鸟还支楞着。这他妈怎么说啊？说自己跨不过伦理那道坎？尼玛都厮混四年了这时候说自己跨不过伦理那道坎？

谈则鸣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多年前自我叩问的问题。

伦理真的那么重要吗？

伦理会比谈谦还要重要吗？

寂静几秒之后，谈则鸣猛地扑到床上，用自己的嘴堵上谈谦的嘴，按着谈谦亲了好一阵之后，他说：“舍不得。”他不再亲他，而是抱着谈谦，将他的脑袋埋在对方的左胸膛，他感受着谈谦心脏的跳动，轻声说：“谈谦，我舍不得。”

谈谦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谈则鸣，摸了摸他的头。

良久，谈谦才说：“好。我知道了。”

谈则鸣又小声问他：“还做吗？”

谈谦说：“用手帮我吧，我也用手帮你。”

弄出来后，谈谦抱着谈则鸣去洗了澡，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换好衣服躺在床上，谈谦抱着谈则鸣先一步睡了。

谈则鸣窝在谈谦的怀里，感受着对方有力的心跳，突然想起今天刷到的视频，又想起谈谦刚才说“那换你来”时认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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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声叫谈谦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他想谈谦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又隔了一会儿，谈则鸣小声说：“谈谦，你其实是不是……”

“是不是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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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半天接不上，谈则鸣犹豫再三，还是换了个词。

“是不是很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