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2)

有悖 顾与向北 2816 字 3天前

谈谦接到电话的时候他的毕业论文答辩刚结束,电脑都来不及收就急匆匆跑去了医院。

谈谦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刚好给谈则鸣的左腿打上石膏。

医生见谈谦到了,简单跟他交代了几句该怎么照顾受伤的谈则鸣,见他脸上阴沉并不好看,又安抚了几句说并不严重,好好照料休养是不会有后遗症的。谈谦沉默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谈谦独自走进病房,目光沉沉地看着谈则鸣。

谈则鸣被他看得一阵心虚,但又觉得这件事也怪不得自己,自己严格遵守红灯停绿灯行的交通法规,结果是对方不遵守规则,害得自己遭殃,这完全是无妄之灾。

他看着谈谦说:“是他闯的红灯……”

没等他说完,谈谦走到他面前,俯身将他紧紧抱住。

谈则鸣被这一抱吓了一跳,他们也不是住的单人病房,这病房里还有别的病人呢,这一抱太过突然,就连其他病人纷纷侧目好奇地看着这一幕。这些目光让谈则鸣如芒在背,他想推开谈谦,却推不动,反而被抱得更紧,真是没辙了,谈则鸣只能任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抱着自己,无奈安抚道:“我也没事,就是骨折,你反应也太大了。”

谈谦没回应他。

抱了好一会儿后谈谦才松开他。

他给谈则鸣掖了掖被子,也不看他,然后轻声说:“你先好好休息。”

谈谦说完就走了,谈则鸣指着谈谦的离开的背影尴尬地解释,“哈哈他胆子比较小,我出车祸吓到他了,所以他刚刚才这样。”

谈谦一个人回到那个小出租屋给谈则鸣煲汤。

看着不断翻腾的骨汤,谈谦还在后怕。

初中时候他在那个肮脏腥臭的巷子里找到昏迷不醒浑身滚烫的谈则鸣,守在谈则鸣的病床前但他高热一直不退时的那种担惊受怕,那种心脏被剥离出来置于高空又从高空急速落下的胆颤心惊再一次席卷了他。

尽管这次谈则鸣远没有上一次的情况严重,尽管谈则鸣本人早已不在意那次的遭遇,但那个早晨的严寒,巷子里的腥臭,消毒水的气味,都越过谈则鸣这个直接受害人,永恒地烙在了谈谦身上,成为谈谦惧怕失去谈则鸣永远的阵痛。

谈谦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自己是个输不起的赌徒。

他可以接受谈则鸣短暂的不在自己身边,但他不能接受谈则鸣有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