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一个卖冰饮的店,谈谦主动去买,谈则鸣则是坐在店外的椅子上,等谈谦回来。
结果没等到谈谦,先等到了一位故人。
“谈则鸣?”
一道犹疑不确定的女声传进谈则鸣的耳朵,他抬起头看向对方,在看见对方眼睛的刹那,他震惊开口:“晚月?!”
徐晚月对着他笑了一下,点头道:“是我。”
还没等谈则鸣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谈谦手上拿着两杯饮料走到了他身边。
谈谦弯腰将一杯饮料递到谈则鸣手上后,才直起身来看向对面那个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女人,他看看对方又看看谈则鸣,最终盯着谈则鸣的脑袋落下一句:“不准备介绍一下吗?”
谈则鸣咳嗽两声,慢慢站起来,“她……”
没等谈则鸣说完,徐晚月已经先一步开口:“谦儿?你是谦儿吗?”
她的语气有几分激动,谈谦听得不明所以,皱着眉仔细打量了对方好几眼,在看到对方左眼眼尾的红痣时,他瞬间明了。
谈则鸣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在地底。
谈谦一言不发,徐晚月已经走到他身边,把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都这么大了。”
“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你爸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谈谦往后退了半步,礼貌但疏离地回答:“都挺好的。”
徐晚月察觉出谈谦的冷淡,大概是也明白自己二十五年未曾出现,突然这般热情对谈谦来说难以接受,于是她主动也往后退了一步,自言自语道:“那就好那就好。”
徐晚月没了声响后,三人也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徐晚月接着问,但这次问的对象换成了谈则鸣,“这些年,你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