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主动给谈谦打过去的两通电话,每一通两人都没说上几句话,就被对方以忙为由挂断。
想到这里,谈则鸣就会返回到主界面,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就是因为这样,本来在9.30日晚上就该拨打出去的电话,一直到10.3日的清晨才打出去。
清晨六点过九分拨打的电话,铃声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谈则鸣听到谈谦冷淡的“喂”声,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生气。
他没好气地问谈谦,“你什么时候到家?”
谈谦说:“我不回家。”
谈则鸣还来不及质问他不是说会回来吗?为什么现在又说不回来了就听见谈谦接着说:“太远了,路费太贵,而且我没抢到票。”此话一出,谈则鸣只得将那两句质问噎回肚子里,他干巴巴地回了一句那好吧,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谈则鸣一个人躺在居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里,生平第一次生出这房子太大了的感觉。
他昨晚没睡好,今早六点就醒来,此时此刻躺在床上,脑子却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酝酿不出一点困意。于是谈则鸣翻身下床,做出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决定——在清晨出门去赶早市。
谈则鸣基本上没去过早市,今天破天荒地去了一趟早市,却还碰到了一个令他尴尬的熟人——陈冉秀。这人在谈谦上高一的时候,和谈则鸣处过一段时间,两人还差点走到一块儿了,只不过被谈谦搅黄了。
在同一个小摊上,谈则鸣在看小白菜,陈冉秀带着她的女儿挑这个摊子上的胡萝卜。本来两人谁也没注意到谁,直到结账的时候陈冉秀才注意到谈则鸣,她先一步出声叫了谈则鸣的名字,谈则鸣这才扭头看向她。
还没等谈则鸣想好怎么寒暄,对方已经再次开口,“你儿子呢?”
谈则鸣到嘴边的“哈哈,你也来买菜啊?”的废话又咽下去,只得先回答对方的问题,“上大学去了。”
陈冉秀又问:“C大?”
谈则鸣摇头,“Z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