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闻言想要转身就跑,但想到刚刚那一拳又实在不甘心,又卯足了力举起棍子,“砰”地一声闷响。
谈谦惊愕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刀疤脸也没料到这一棍子会打在谈则鸣身上,更没想到一棍子下去竟让谈则鸣见了血。
他们是混混也不想真把事儿闹大,谈则鸣是个大人,如今又见了血,那刀疤脸慌里慌张扔掉了铁棍,铁棍脱手时,已经穿进谈则鸣肉里的尖刺又划拉一下,疼得谈则鸣面容扭曲,那群人见状更是觉得谈则鸣不好惹,毕竟他也算是臭名远扬,也不想着报那一拳之仇和兄弟的委托之情了,掉头就跑。
谈则鸣见他们逃跑,倒也没去追,捂着伤口还冲着他们的背影问候了一下他们的亲戚祖宗。
谈谦这时候从地上站起来,不由分说的拉过谈则鸣受伤的那只胳膊,谈则鸣疼得龇牙咧嘴,没叫痛,只是更加用力地捂紧伤口。谈则鸣没问谈谦怎么招惹得那群人,只皱着眉忍着痛说:“下次见对方人多就往家里跑,你这么大点儿,逞什么能跟他们打?”
谈谦一言不发,只沉默地盯着谈则鸣还在渗血的手。
“有啥可看的,走,回家。”谈则鸣说完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还没走几步就被谈谦拽着手腕往反方向走。
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脸色难看的谈谦塞进了一辆出租车。
他听见谈谦冷冷地说:“去医院。”
谈则鸣立刻说:“这么点伤去什么医院!不去,开门,我要下车。”
“师傅,开车。”
谈则鸣嗓门大,谈谦声音冷。司机瞬间判断出这两人谁更有话语权,二话不说便打火去了医院。
等谈则鸣打完破伤风包扎好伤口时,已经是凌晨了。
父子俩回家的路上,谈则鸣絮叨一路,反反复复骂谈谦是败家子,不知道医院都是骗钱的吗?这三百多块还不如拿去给他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