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悦,普通的问句倒像在质问,被追问的人一脸无辜:“一个朋友的表弟,同学在校门口被堵了,让我出面吓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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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依边说边把刚烧好的热水倒进保温杯,试好温度搁到程羿安面前,抬眼冲他挑了下眉:“可能因为我的疤比较唬人。”
这话一出程羿安连筷子都放下了,方才程依挑眉时牵动了左额的肌肉,他五官硬朗,虽不及程羿安的精致但放到人堆里也算个帅哥。
这样疏朗英挺的眉眼却被一道丑陋的刀疤毁了,这给他原本阳光明媚的长相添上一丝匪气,配上冰冷的眼神,越发显得难以接近。
程羿安探手过来,程依乖顺地低头,将脸凑到哥的手里,还不老实地蹭了蹭他微凉的手心。
掌下的皮肤有点硌手,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暗沉的疤痕,明明能用激光消掉,程依却坚持要留下。他如今知道了疤痕的由来,似乎也没什么立场强迫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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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变懒了,有些事,程依自己能做主,他便不再多说了。
只是……每到深夜,程依埋在他的腿间,不知疲倦地贪婪索取,那道粗糙凸起的疤,总会不可避免地擦过大腿根敏感娇嫩的皮肉。微硬的边缘伴着滚烫的酥麻,激得他整个身子都跟着发软。
有时程羿安实在受不住,撑起身体想将人推开,低头看去,昏暗里那道疤随着对方深浅吞吐的动作时隐时现。原本要推拒的手指骤然卸了力道,他转而揪紧身下凌乱的床单。
他收回思绪,握紧杯子,冰凉的指尖在热意下逐渐回暖。他垂下眼睫,轻声唤:“依依……”
“哥,我早就不介意了。”程依打断他的忏悔,继续解释,“之前在技校时那个朋友帮了我很多,他弟求到我这里,我不好拒绝。”
程依见对面的人仍然不出声,索性举起右手,大拇指往掌心一扣,四指并拢指向上空,郑重其事地保证:“放心,我绝对不动手。”
“依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