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逸臻没跟他客气,拉过椅子坐下,顺手将包放在床头柜上:“那天我送的粥,好喝吗?”
没来由的一句,问得程羿安云里雾里:“啊?”
“那天我来看你,你弟堵在病房门口,说护士在里面做检查不让人进。我急着回片场,就把粥交给他了。”贾逸臻观察着他的脸色,“怎么,没吃着?”
粥……哦,他想起来了。当时光顾着看程依了,居然没注意弟弟空手出门,回来却拎了个保温桶。他心里一暖,真诚地点头:“喝了,很好喝。”
“那就好。”贾逸臻扫了眼他手背上的留置针,罕见地有点局促,“威亚出问题是剧组的责任,道具组那几个人我已经开了。别想太多,医药费和后续的所有开销我全包了,你只管安心把身体养好。”
程羿安笑着摇头:“您言重了。是我自己底子差,发烧没当回事,拖成了肺炎,哪能全赖到剧组头上?”
见贾逸臻眉头还锁着,程羿安便不再推脱,笑着收下了导演的好意。
聊完正事,贾逸臻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问你个私事,事先声明,要是觉得冒犯,你可以不答。”
见程羿安点了头,她才继续说:“刚才那小子,是你亲弟弟?”
“嗯,同父同母。”
听到这个答案,贾逸臻眯了眯眼睛:“他喜欢你。”
弟弟喜欢哥哥再正常不过,但程羿安看着贾逸臻的眼睛,确信她发现了。他笑意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您想说什么?”
贾逸臻看出他的戒备:“别紧张,我没恶意,只是……”她话没说完便停住了。
程羿安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紧绷的神经一松,主动递了台阶:“我在圈里没什么朋友。您放心,我嘴很严的。”
贾逸臻被他逗笑了:“你人都躺在这儿了,我倒不担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