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依在外面本就话少,等程羿安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喝这么多。”程羿安皱起眉,怀里的人仰着脸冲他傻傻地笑,双臂死死箍着他的后腰,力气大得惊人。
他试图跟醉鬼讲道理:“对自己的酒量没数吗?”
软绵绵的程依趴在他胸口,声音黏糊糊地往人心里钻:“你在,我安心。”
这话一出,再硬的心也软了。程羿安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放轻声音:“还能走吗?”
怀里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程依朝他敞开双臂,拖长音调喊:“抱——”
程羿安决定不跟醉鬼计较,他决绝转身,曲腿弯腰,动作利落:“上来。”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程依没往他背上趴,而是拉住了他的手:“开玩笑的,哥,你牵着我就行。”
程羿安反手握紧他,将人半护在身侧,跌跌撞撞地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一关,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程依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程羿安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程依偏过头,下巴搁在哥的肩颈处。他深深嗅了一口程羿安身上淡淡的香味,胸膛隔着单薄的衣料,紧紧贴着那处温暖的后背。
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正当程羿安以为弟弟快要站不稳时,耳根忽然传来一点湿软的触感。程依的脸贴得太近了,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皮肤,一触即离。
那种异样的酥麻再度顺着脊椎窜开,程羿安按在弟弟手臂上的指节微不可察地收紧。他没回头,只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显示屏,沉默地托稳了身后的人。
回到出租屋,刚把人放上床,小孩又缠了上来。他攥住程羿安的衣袖不肯撒手,程羿安没辙,只得在床边坐下。
原本乖巧躺着的人突然伸出手,滚烫的指尖精准摸到了他颈侧那道淡粉色的旧疤。程依蜷起手指,隔着温热的皮肉,感受着血肉下沉稳有力的脉搏。
“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