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我跟阿婆学的,总不能一直上楼麻烦阿婆吧。”
哥哥更瘦了,精致立体的五官衬得他更加凌厉,正午的阳光顺着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洒在微抿的嘴唇上。
程羿安不笑时便显得有些冷淡,他沉沉的眸光落在程依脸上:“阿婆喜欢你,不觉得麻烦。”
身边的小孩晃着脑袋,不置可否。
两人贴着坐了一会儿,程羿安起身收拾碗筷,程依伸手帮忙,动作间袖子滑落,露出手腕。
程羿安原本随意的目光陡然聚焦,他猛地钳住程依小臂,小心挽起袖口,手腕内侧的烫伤刺入眼帘。
不是小小一滴油点,而是一块褐红色烫疤,似是做饭时没注意碰到了锅沿。
“做饭烫的?”
语气平静得过分,程依忽地有些紧张,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哥哥力道大得惊人。
可做饭被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他为什么会感到害怕?
“哥哥,你也有的。”他看向程羿安手背与腕间的那些陈旧烫伤。
他们是兄弟,理应拥有同样的伤疤。
捏着腕骨的手逐渐收紧,程依没忍住皱了皱眉,却不喊痛。
沉寂片刻,哥哥的声音缓缓响起:“今天中午我看着你做饭。”
此时的程依尚不知晓程羿安的“看着”是这般沉重。
假如眼神有重量,程依此刻都要被压垮了,他讨好地劝程羿安去餐厅等:“哥哥,你在这我紧张。”
听到他的乞求,倚着门框的少年微微弯腰,指腹在他眼睑下摩挲,声音轻得像在哄:“我是你哥,如果你照顾不好自己,那我只能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