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保险,离组后我自己也能买吗?”他递还合同时,神色认真地问了一句。
统筹低头整理资料,随口应道:“肯定行啊,这险种满大街都是。你回头随便找家保险公司问问,只要给钱,人家求着你买。”
“好,谢谢您……”话音未落,怀里的小灵通震颤起来。程羿安略带歉意地冲统筹笑笑,起身走向角落。
确认四周无人,他才接起坚持不懈响了半天的电话:“依依?”
听筒那头没动静,程羿安又放柔声音唤了一声,程依略显慌乱的呼吸声才传过来:“嗯……哥哥,是我。”
这是程依第一次在电话中听到哥哥的声音,隔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程羿安的嗓音清亮又沉稳,褪去了少年稚气,听起来竟像个真正的大人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哥哥,今天放学路上,好多人都在演你。”
“演我?”程羿安讶异地重复了一遍,没听明白。
程依肯定地“嗯”了一声:“有人的下巴像你,有人的鼻子像你,还有个人演你低头走路的样子,但他们都没你好看。”
孩子说着说着,语气低落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哥哥,我很想你。”
想象出这小家伙一路上对着陌生人左右端详的模样,程羿安心口软得发胀:“花开了吗?”
这是离家时,他和程依的约定。等窗台上的忍冬花开,他就回家了。
对面响起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几秒后,程依失落的声音传了回来:“没有。”
“依依,我说过,花开我就回去了。”
“好,我相信哥哥。”
话费不便宜,聊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