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在纵容陆言棋的行为不是吗?他的囚禁分明破绽百出,一把密码锁怎么可能困得住我?
十一年前的除夕夜,陆言棋成为陆承平和沈镜离婚的唯一受利者,我认为本该对我有一点爱的沈镜将这份爱给了陆言棋,于是我将心中的委屈和愤懑发泄在了陆言棋身上,也彻底不再对陆家的亲情抱有一丁点的期待,无论是沈镜,还是陆言棋。于是我单方面切断与他们的联系,决心一个人向前走,去争取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我和陆言棋五年未见的那段时期,我当真没有想过他吗?如果我真的没有想过他,那天在盛悦,仅凭短短的抽气声,我怎么就断定那个酒鬼是陆言棋?
时至今日,岑霜去世,沈镜远行,陆承平入狱,再过一段时间,陆承平也该离开这个世界了。我和陆言棋之间没了阻碍,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
我洗澡时陆言棋闯了进来,我让他出去他却愣在原地没有动弹,我关了花洒,随手拿下一块浴巾围在腰上,转过身问他还要看多久。
半晌他才憋出一句怕我伤口沾水。
我瞥见他鼓囊的裆部,明白他怔愣喑哑的缘由,几步走到他面前,将手抬到他眼前,让他自己看。若是以往,陆言棋早就扑上来了,今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而倒退一步,结结巴巴说了一句话后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浴室。
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真心实意的弯了弯嘴角。
陆言棋在卫生间待了十多分钟,我换好衣服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半晌没听见卫生间里的动静,我刚走到卫生间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陆言棋被吓了一跳,我无视他的惊魂未定,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在里面,待了很久。”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抬脚就要走。
我没动,只说我手腕沾水了。
陆言棋果然神色一变,忙牵起我的手去查看左手上的伤,拉着我走到沙发,低着头细心轻柔地给我重新上药包扎。陆言棋处理这些轻车熟路,很快就弄好了,他抬起头时正好对上我的眼睛,我听见他问我怎么了。
我想说没怎么,我想亲你。
但我一句话也没说,将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
时间静止一秒过后,变得生动活泼。我看见陆言棋从沙发上跳起来,慌慌张张结结巴巴手足无措地解释了几句有头无尾乱七八糟的不成句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