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他的密码。
当陆言棋停驻在衣帽间门口,研究密码时,我阻止了他。没什么,只是暂时不想让他知道里面放的东西。
他意识到我不想让他进入衣帽间时,又一次选择了妥协。尽管那分明是他的房间。
陆言棋要我陪他去买衣服,我推辞几句后提到了陈澜,他说陈澜比不上我和他血浓于水的关系。所以如果我和陆言棋不是亲兄弟,我是不是就不如陈澜重要了?彻底不想陪他去买衣服了,我没说一句话,推开他走出了卧室。
离开的时候我在客厅给陆言棋留下了一部手机。手机号是新的,微信也是新注册的,联系人都只有我一个,只要陆言棋想,随时可以联系我。
当然,监控也是新的。
我在开车时打开手机实时监控,看见陆言棋拿着手机回消息,紧接着我的微信来了提示,是陆言棋回复的一句好。我的心情明媚了一瞬,下一秒,我就看见陆言棋开始打电话,我看见他无比娴熟地输入了一串陌生号码拨了过去——是陈澜。
我猛地伸出手将手机锁屏扔到了副驾上,又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几个深呼吸之后我拿起手机,给陆言棋发消息说今晚不回去了,他只回了一个好。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好看了半晌,忽然很想摔手机。但我抑制住了这个想法,冷静半晌,又将手机切换到了家里的实时监控,我看见陆言棋又杵在衣帽间门口。于是我打了个电话过去,陆言棋接起电话后我随口说事情处理完了,想要吃火锅,他乐呵呵地应了。
我在路上转了几圈后就回了家,家里已经没有陆言棋的身影了。
他和陈澜一起去买菜了。
我将书房里的文件拿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陈澜和陆言棋的那些对话。
陈澜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惹人烦。
陆言棋和陈澜拎着菜一起走进家门,又一起进了厨房。他俩在厨房的对话声时不时会传到客厅,这样和谐温馨的时刻几乎从未发生在我和陆言棋之间,此时此刻我觉得我才是这个家里的外人,我才是来蹭饭的那一个。
文件里的字全化作了“陈澜好烦”,像扭曲的线条从我的眼睛钻进我的脑子里,它们在我的脑子里又化成咒语,反复刺激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