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掐了一下我的乳头。
我挣扎力道小了一些,他便抽出空档,一字一字地说:“哥,放轻松。”
他不再吻我的嘴,开始吻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梁,一边吻一边说:“哥,我好想你,我好爱你啊。”
陆言棋压着我,我已经没有了剧烈挣扎的力气,尽管我依旧在挣扎,但当我的小腹被一处坚硬的东西抵住时,我的挣扎停滞一瞬,之后更加猛烈的反抗起来。
他硬了。
又或者他一直都是硬着的,只是我现在才发觉。
陆言棋的状态很不对劲,必须让他清醒过来。
我现在被他压在地上不好用力,只得一边反抗他一边给他说我是你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可没有一点用,陆言棋的右手此时已经玩够了那一点,他慢慢往下抚摸我的腹肌,划过我的小腹,最后停在我的内裤边缘。
浴袍早在我的挣扎和他的压制之中散了个彻底,陆言棋隔着布料摸了一把我的性器,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哥哥,你也硬了。”
他说着便从我身上起来,我趁机赶紧翻个身手脚并用想要赶快爬起来逃走,但我爬到一半就被陆言棋扣住了腰。
一阵天旋地转后我被陆言棋打横抱在了怀里。为了保持平衡我不自觉环住了陆言棋的脖子,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他咧开嘴笑,“哥哥,我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我爬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系好浴袍,被陆言棋扔在床上的时候,除开我的内裤,我基本上已经和陆言棋坦诚相见了。
陆言棋又压在了我身上,他低头用嘴含住我的乳头,用舌头不断地挑逗,一只手把玩我另一边乳头一只手扒下我的内裤去撸我已经勃起的阴茎。
我没和谁做过爱,这样上下一起的快感直冲我的脑门,没多久我就射在了陆言棋手里。
乳白色的精液射了他满满一手,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笑着对我说:“哥,你射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