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陈澜在背后说了一句陆言棋犯什么病?
被揪着的心脏放松了。
我想我并不需要缓冲期。
走出宿舍区之后,他才问我,为什么不让住校了。
我说你刚刚说了,六人寝,怕你住不惯。
陆言棋信没信我不知道,但他没有再追问了,只说:“可是开学来回跑真的很麻烦。”
“明天你搬到这边来住。”我轻描淡写扔下这句话后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有急事我不得不去处理,陆言棋很是懂事的让我先离开,他之后会打车回家。
我处理完那份加急文件后,就让我的助理去把陆言棋在学校的床位退了。
第二天我带着陆言棋去了C大附近的公寓,一进屋我告诉他整个大学期间他都可以住在这,我偶尔也会来。
说完我给他递过去一张卡,告诉他密码后却听见他对我说:“哥,你把钱与我共享,那我就把我的密码与你共享吧。”
我并不好奇他的密码,我只在意他说的共享这个词。
共享吗?什么都可以共享吗?还是只与我共享他的密码?
他说的密码我只隐约听见626,嗯了一声表示我听见了,结果他追问我怎么不问他为什么是这个密码。
前面的数字我没有听见,但我当时脑子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脱口而出:“为什么是626?”
可我运气很好,显然前面的数字都是0,后面的626才是重点。
“因为史迪仔是626号实验品。”
我想他是希望我追问的,尽管我不知道他说的史迪仔是什么,但我还是接着问他,“为什么是史迪仔?”
他说因为他很喜欢史迪仔的故事。
史迪仔是什么?史迪仔的故事又是怎样的故事?他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