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我一句话没回,心里想着谁他妈是你哥。我不知道陆言棋酒品好不好,上次陆言棋尽管也醉了,但他只是想用酒壮胆,两瓶啤酒并不会让他耍酒疯。

但陈澜知道。

想到这一点我就感受到我心口有股火不停地往上窜,可陆言棋用他红红的双眼看向我,委屈巴巴地叫我:“哥……”

那股火降了。

他猛然抱住我,死死环着我脖颈,在我耳边一边哭一边说:“哥,我再也没有妈了。”

陆言棋的泪水蹭到我的脖子上,湿漉漉的。

我其实不太明白他对岑霜的感情,但我知道他对岑霜的感情。

我大概明白他很难过,但我无法感同身受。

扪心自问,如果此时我得知沈镜死了,我想我不会有难过的情绪。

那天晚上陆言棋抱着我哭了很久很久,在他不间断的泪水中,我突然意识到,如果岑霜没有查出癌症,陆言棋永远不会感受到没有爱的时刻。

他本就是在幸福中安稳长大的孩子。

陆言棋酒品不好是真的,他抱着我哭完之后吐了两次就睡着了,我把他拖到浴室里去洗澡的时候他醒了。

他光着身子躺在浴缸里,睁开迷蒙的双眼看清是我后便把我往浴缸里拽。他说:“哥,我们一起洗。”

我半边身子被他拖进浴缸,泡沫和水沾了我满身,我皱着眉推他,但这姿势我根本使不上力,最后我半个身子倒栽进浴缸里,陆言棋把我的上半身从水里拉起来,见我湿淋淋的样子,哈哈笑起来,“哥,你湿了。”

我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就往外走,他大爷的,谁乐意伺候谁伺候吧。

但我没能走几步就被陆言棋拉着手腕扯了回去,因为方才那么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