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没有预约陆言棋是进不来的,但由于当初我找的调查陆言棋的人如今是我的助理,正巧他外勤结束回来的时候在大厅遇见了陆言棋,于是就把陆言棋给我带上来了。
陆言棋一进办公室就问我什么时候下班,他有事找我。
我不知道陆言棋今天怎么不怵我,因为在他高考结束之后他用和陈澜一起摆摊挣的钱换了一部新手机,我再不能实时监听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他不怵我并非是一件坏事,至于监听器,我总有机会再装上的。
我问他什么事,他说我下班了跟他走就知道了。
依照惯例我应该问明白的,或者应该直接拒绝,但他那天看向我的眼神实在是……不忍拒绝。
我答应了他。
没等到下班,我写完程序后看他在沙发上坐着开始打盹,便让自己提前下了班。
那天下午他带我去了小吃摊吃晚饭。
那是我二十一年来第一次吃路边摊,吃的还是煎饼果子。
我承认当我被他带着走进拥挤狭窄的小吃街手里还被他塞进一包热乎乎的煎饼果子时,我是后悔同意和他出来的。
对了,我刚下班就被他带到这里,没时间换衣服,我穿的是西装。
在我想要直接甩手走人的时候,我看见他张望着道路两边的小吃街,突然指着其中一个摊位对我说:“哥,我和陈澜这十几天就是在那个位置摆的摊,挣了两万多呢。我和陈澜每天收摊的时候都在这个叔叔这里买的煎饼果子,他家的真的特别好吃,我吃到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一定要带你来尝尝。”
听见他说“我和陈澜”的时候,我已经想扔掉手中的煎饼果子离开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了,听到最后一句话我又觉得这种满是烟火气息的地方也不是不能逛。
陆言棋带着我逛完小吃街后便带我去了江边,他买了两瓶冰镇啤酒,带着我沿着江边一边走一边唠。
我没怎么说话,我听他说。
听他说他小时候有多调皮,让他妈妈有多操心,又说他其实有一点想他妈妈,可是他妈妈这两年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又讲到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