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多看陆言棋一眼便去了楼上。
来到陆言棋卧室门前我没什么犹豫便开门进去,把新买的电脑手机平板都放在陆言棋的书桌上后,便离开了他的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果不其然,我没等多久便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看是陆言棋,他抱着我放在他桌子上的一堆东西给我说谢谢。
我说不用,你拿着用就好。
结果他把这一堆东西往我怀里塞,一边塞一边说:“我妈妈要我好好准备高考,不能贪玩,而且我有手机,这些东西还是哥你帮我保管吧,等我高考完了你再给我。” ?
他这一套言论给我说愣了,我调查到的陆言棋可不是这样。
若不是岑霜特意辞职回去管他,这人连高中都不一定能考上,而他刚上高中第一个星期就因为打架斗殴背了处分,之后便是作为住宿生多次不交手机被班主任请家长,而且据我所知,他很爱打游戏。
换言之,陆言棋是个比儿时的我稍逊一点的刺头,而且还是有网瘾的那种。
我冷着脸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没空帮你保管,不要你就扔了。”
之后两年我其实有为我那天的态度感到后悔过,因为那天之后陆言棋一直有点怵我,至于我送他的手机电脑平板,他甚至两年都没开过机。
我装在里面的监听器没派上任何用场。
但没关系,后来我在他的旧手机里装了一个。
陆言棋有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叫陈澜。
有一个周末,陆言棋把陈澜带回了西景园,那个周末我也在。
好吧,其实自从陆言棋来到西景园后,基本上每个周末我都在。
估计是好朋友与他相聚他太高兴了,忘记了平时对我的敬重有加,那天他兴高采烈地给我介绍陈澜,“哥,这是陈澜,我最好的哥们儿。”
陈澜看我一眼后也跟着陆言棋叫我哥。我没有给他们多余的眼色,瞥了一眼陈澜后便看向陆言棋。
他大概以为我觉得烦,实际上他的以为是对的,他连忙对我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