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转机,那会儿我已经找了小七两个多月。
那天清早吴婶告诉我小七找到了。
我知道后高兴地往楼下冲,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小七,可我到达楼下时却看见陆承平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朝我招招手,那姿态像极了在唤狗。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开开心心地过去了,因为那会儿我还把他当爸,并且当时他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问我:“是不是想去见那条狗?”陆承平基本上没有对我和颜悦色的时候,我那时没有心眼,完全没意识到他这般反常的态度下可能有的猫腻。
当时我听到可以见小七便毫不犹豫地点头,接着,陆承平笑眯眯地牵起我的手,轻声说:“走,爸爸带你去见他。”
陆承平当真让我见到了小七,却在我要去抱小七的时候死拽着我的手,然后让我亲眼看见他的保镖生生摔死了我的狗。
小七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我感受到脸上的温热后在原地呆了一阵,当我低头看见小七血肉模糊的脑袋时,我的眼泪涌了出来,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哭泣的声响。
之后我是如何进屋的,小七又是被怎样处理了,我一无所知。
我只知道后来我发了一个星期的高烧,在高烧期间沈镜或是陆承平有没有回来我不得而知。
不知是小七的死刺激到了我,还是我本性就是暴躁乖戾。
高烧退了之后我浑身的戾气不再收敛,在学校里我无视校规纪律,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在家里更是肆意妄为,起初我只是砸我卧室里的东西,有一次我摔碎了我的水杯后,我惊讶地发现玻璃瓷器破碎的声音能让我的心情愉快起来,于是西景园所有的碗、花瓶、茶杯,甚至包括一楼大厅的吊灯,我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部砸碎了。自此,西景园再也没有过一件易碎观赏品。
我这般不加收敛的破坏最终让陆承平回了趟西景园。
他见到我第一眼一句话都没有说便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我被扇得瞬间起了耳鸣,我来不及哭出声或是反抗就被他身边的保镖捂嘴抱走扔进了禁闭室。
第一次他关了我三天,我出来后依旧死不悔改,在学校里把一个孩子打到骨折,陆承平听说后又安排人把我关进了禁闭室。
来来回回四次后,第五次他关了我整整五天,断了我的食物,每天只给我一杯水,还把禁闭室里的临时马桶撤走了。在神志不清时,我想他大概真的想整死我。
自那之后我又安分了。